鹦鹉雪山

【喻黄】怎么解决兄弟间的财产分配问题?

#骨科慎入#

#无脑一发完#

#有私设,ooc预警#

喻文州和黄少天是兄弟,住在一个屋檐下的那种。至于为什么不同姓,那就说来话长了。

长话短说就是,喻文州的爸爸当年是入赘,喻文州是跟妈妈姓的,没多久喻文州的妈妈去世,爸爸再婚,和现在的老婆生下了黄少天,黄少天是跟爸爸姓的。

总结,喻文州和黄少天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这样一来,这家中的关系就有点微妙了。

但是黄少天的母亲,也就是喻文州的后妈,比一般后妈更不待见喻文州的原因还是,喻文州的爸爸在第一任岳父的资助下开始创业,这些年下来旗下的产业已经颇具规模了。

换言之,喻文州和黄少天要争夺的不止是父亲的宠爱,最重要的是父亲身后庞大的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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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回来了!”

“少天放学了?”

“我去楼上找哥哥玩啦!”

黄太太今天也很为这个丝毫竞争意识都没有的亲生儿子头疼呢。

是的,黄少天非但不想和喻文州竞争,反而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好东西都分给喻文州一点儿,从小时候的一根棉花糖、一个高达模型起就是如此。

黄太太不知道揪着黄少天的耳朵教育了多少次“喻文州根本不喜欢你,他对你好都是有目的的,你再这样傻乎乎的以后你爸的钱还有咱家的房子都是他的,你什么都没有”。

这时黄少天的反应多半是“哥哥想要爸爸的钱那就给哥哥好了,我又不要”,然后“噔噔噔”的跑进喻文州房间和他分享自己刚发现的好东西,把黄太太气得半死。

“哥哥哥哥!”

喻文州正屈膝坐在房间中的地毯上摆弄地上的小灯泡和滑动变阻器,听见黄少天吵吵嚷嚷地闯进来,张开双臂一把接住扑过来的小家伙,重心不稳后背着地,黄少天被人抱在怀里“咯咯”直笑。

喻文州一点也不恼,笑眯眯地坐起来:“什么事把少天高兴成这样?”

黄少天兴奋地拿出两张卡片晃了晃:“我发现了一款超好玩的游戏,哥哥哥哥你要不要试一下啊,我连账号卡都给你买回来了,你一定会试的吧,你来和我组队吧,这些人都太垃圾了,和这些垃圾组队根本不能发挥出我的真正实力啊……”

喻文州看着黄少天跪在自己面前手舞足蹈、滔滔不绝的模样,忍不住掩嘴轻笑。

“哥哥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哥哥你在笑什么啊,我讲话有这么好笑吗,虽然我的确是很有幽默细胞啦,但是哥哥你不能在我讲话的时候笑啊,这样会让我误会你没有在认真听我讲话啊……”

“少天的头上好像有两只毛绒绒的耳朵呢。”

“耳朵?”

“还有尾巴哦!”

黄少天直起身子往自己身后看了看,气鼓鼓地转向喻文州:“哥哥你不要再瞎说了,哪里有什么耳朵和尾巴啊?你根本就是不想听我讲话吧,你怎么不反驳,你这是默认了吗,你真的不想听我讲话了,喻文州你变了,你都不疼我了,以前爸妈不听我讲话你都会听我讲话的……”

喻文州内心:少天好像一只柯基啊,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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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黄少天上了大学。

喻文州由于优秀在同一所大学里留校担任助教,他知道后妈不喜欢他,在家里待得没趣,从拿到第一笔工资起就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

黄少天自然不乐意了,他幻想了多久的考上这所大学就能每天和喻文州一起上学校一起回家,现在倒好,这家伙平时根本不回家。

没多久黄少天就想通了,你不回家,没说不让我去你那儿啊。于是黄少天也放着家不回,隔三岔五地跑去喻文州的公寓和他挤一张床,美其名曰离学校近不容易迟到。

今天的黄太太也在纳闷喻文州到底给自己儿子下了什么迷药。

“少天,少天……”

“不行……”

“少天太紧了……”

喻文州早上是被勒醒的。

黄少天从小睡觉就不老实,一觉醒来手脚缠在喻文州身上是常有的事,昨天晚上不知道梦到了什么抱着喻文州的脖子就不撒手,一双手越收越紧,喻文州觉得自己要是睡得再沉一点就要在梦里魂归西天了,真是好险好险。

黄少天睡得云里雾里,只感觉怀里一下空了,拧起眉头双手一阵挥舞,喻文州赶紧把自己的枕头塞进他手里,这才使他安分下来。

吃早餐的时候黄少天光脚坐在高高的凳子上一双腿有韵律地晃啊晃,趴在吧台上撕面包,厨房和客厅没有明显的界限,此时此刻喻文州正在吧台里面系着围裙煎鸡蛋。

“喻文州,昨天我推荐给你的那个视频你看了没?”

“喻文州,那几个天天下课了还不走赖着你问东问西的姑娘明显是找你套期末考试的试题嘛,你该不会以为人家看上你了吧?你要坚守底线,控制自己,千万不能犯错啊!”

“喻文州,我今天不想吃秋葵了!”

……

喻文州十分无奈,那个会乖乖叫哥哥的少天去哪儿了?你到底是谁,快把我可爱的弟弟还给我!

喻文州端着平底锅转过身来,用铲子把锅里一个煎得色泽金黄无可挑剔的溏心蛋推进黄少天的盘子里,又把另一个不小心戳破了的推进自己盘子里:“少天,食物是用来吃的,别玩了。”

黄少天只好把杯子里撕成一条一条的面包用勺子弄出来,再把杯子里的牛奶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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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市的台风天来势汹汹,黄少天好巧不巧的一生病就病在了喻文州的公寓里。

喻文州把温度计从黄少天的衣服里摸出来,拿到黄少天眼前让他自己看。

黄少天烧得神志不清还不忘念叨:“喻文州,千万别告诉爸爸我是去露营得的感冒,让他知道我就死定了……”

黄少天原本的那个枕头早已被冷汗浸湿,喻文州把自己柔软干燥的枕头塞到他脖子后面。

“再让我知道夜不归宿你就死定了……”

喻文州坐在床头,握住黄少天露在外面的手,把那攥着的拳头一下一下的抚开,轻轻地送进被子里。

床头点着一盏游轮形状的小灯,肆虐的台风撞击窗户,台风来自遥远的大洋,形单影只的轮船在夜晚的海面上散发着微弱的光,在大海的低吼中倔强地摇曳。

喻文州记得,多年以前,黄少天也是这样守护着自己的。

喻文州的亲妈在他还没断奶的时候就去世了,他爸那时候忙着创业,由于疏于照顾,营养不良,他小时候一直是很体弱多病的。

即使是孩子,谁对自己好、谁对自己不好也是知道的,何况是他那么早熟的孩子,父亲顾不上他,后妈不可亲近,家里唯一愿意和他说话的恐怕就是这个后妈所生的弟弟。

没有哪一次生病的时候,陪在他身边的不是黄少天,后妈也骂过,黄少天仍执着地守在他床前,说着“哥哥生病了,哥哥没有妈妈,我要照顾哥哥”,还有“哥哥快点好起来,好了陪我玩”。

回忆起黄少天那时认真的神情和脆生生的嗓音,喻文州禁不住勾起嘴角笑了笑,一手摸上黄少天浅棕色的头发,轻悄悄地揉了揉。

黄少天的睡颜十分乖巧,一点也不似白日里的热烈嚣张,在温柔的灯光下展现出静谧的模样,不一会儿眉毛又不自觉地微微皱起,无意识地呢喃出声:“哥哥……”

喻文州一怔,反应过后便是百感交集。

这家伙,要你清醒时乖乖叫一声哥有那么困难吗?明明小时候“哥哥哥哥”叫得那么可爱,果然是叛逆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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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什么?相亲?”

黄少天一口果汁差点没喷自己亲爸脸上,喻文州连忙伸手过来帮他顺背。

喻文州今天之所以会坐在家里的饭厅里吃饭,是因为要回来给爸爸过生日。而黄少天之所以“噌”的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是因为刚才他们的爸爸宣布,要喻文州去和一个不知道什么劳什子集团董事长的女儿相亲。

黄太太向自己儿子投去奇怪的眼光:“是文州相亲,又不是你,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为什么?大学刚毕业就要相亲,这不奇怪吗?”

黄爸爸态度似是而非地点点头:“是有点突然,但是楚小姐各方面条件真的非常不错,楚家是再合适不过的联姻对象,这种事趁早打算也没有坏处,见了面可要好好表现给人家留一个好印象啊文州!”

黄少天彻底怒了:“表现尼玛,凭什么要给她留好印象,向来都只有别人讨好他喻文州的份,哪里轮得着她来对我们家的大少爷挑三拣四?”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黄太太气急败坏,在桌子底下给了黄少天一脚。

喻文州忙把黄少天拉到自己左边,正色道:“少天,不能这么对爸爸说话,快给爸爸道歉。”

“我说错了吗?喻文州到底是你儿子还是你拿来联姻的工具?从小到大你有关心过他吗?你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吗?为什么这个时候要他牺牲自己去成全你的商业野心?你根本不配当他爸爸!”

黄少天说完就后悔了,因为这一席话不仅刺痛了他爸的心,更刺痛了喻文州的心,一时间满心都被愧疚占据,踢开椅子就落荒而逃。

然而这份愧疚只持续了几十秒,就在他上楼时听到背后传来的喻文州的声音时烟消云散。

喻文州说:“好的,爸爸,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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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州踏进黄少天房间时,看见了地板上那个摔得七零八落的小盆栽,喻文州认识,那是他送的仙人掌,先前摆在黄少天的写字桌上。

昨天晚上黄少天把这棵仙人掌身上的刺一根一根地拔了下来,拔一根骂一句:“喻文州!死秃驴!负心汉!注孤生……”

可惜当事人喻文州对于自己在黄少天心里被扎了一万遍小人这件事似乎并没有自觉。

“少天,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我给你煮了面,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你煮的面难吃,我不吃!”

“难吃?在我那儿的时候是谁吃得比我还多?”

“不知道!不吃不吃!”

喻文州把面放到床头柜上,半跪到黄少天床上,黄少天背对着他,肩膀扳都扳不动。

喻文州索性也侧身躺下,撑着脑袋盯着黄少天的后脑勺看。

“别生气了,少天,我错了。”

“……”

“我今天去相亲了。”

“……”

“我不会和她结婚的,答应去是为了给爸爸面子。”

“……”

“我不会结婚的。少天,谢谢。”

喻文州声音很轻,传进人耳朵里麻酥酥的。

黄少天语气软了些:“谢什么?”

喻文州眼底暗了暗,说:“这个家姓黄,只有我姓喻,只有少天让我感到,我不是外人。”

黄少天转过身来和喻文州面对面,眼圈红红的:“文州,对不起。”

对不起,夺走了你的父亲。

对不起,我有爸爸,有妈妈,有哥哥,我家庭和美,而你什么都没有。

对不起,我最亲的人一直在伤害你。

对不起,在大庭广众之下揭开你的伤疤。

对不起,和爸爸顶嘴不全是为了保护你,更多的是为了我自己。

对不起,我喜欢你。

黄少天,十八岁,从小就学会了把所有最好的东西献给他总是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的小哥哥,就在刚才,把自己的初吻献给了他一脸懵逼的好哥哥。

“次奥,喻文州你什么表情?别装了,那天某人趁我发烧了偷亲我别以为我不知道!怎么,亲完了不认账啊?你这人怎么这样?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唔……”

喻文州把脸红得跟螃蟹壳似的黄少天摁进胸口顺毛:“谁不认账了,少天怎么又冤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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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天拉着行李箱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刚好遇到自己亲妈。

黄太太觉得自己又开始头疼了:

“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傻儿子,你爸本来就对喻文州心里有愧想把公司给他,你不争气就算了还天天惹爸妈生气,怎么,你现在还要搬去和他住,你怎么就这么相信他,等你爸把钱、把房子都给喻文州了我看你怎么办!”

黄少天觉得自己耳朵有点疼:“我哥想要爸爸的钱那就给我哥好了!”

黄太太正要骂,却听黄少天嘿嘿一笑:“反正我哥的都是我的!”

喻文州后来问黄少天怎么突然又愿意叫他哥了。

黄少天双腿大开,被折腾得又哭又闹,偏偏嘴硬:“本少爷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喻文州喻文州……嘶,要死,你轻点儿……禽兽啊!你这是憋了多少年了……我错了,哥哥,哥哥,哈……哥哥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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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怎么解决兄弟间的财产分配问题?

答:让他们滚到一张床上去就好了! ^_^

同*级*生的攻和受有点符合我对包子和罗辑的想象。

攻黄毛,长发,因为长得帅所以很受欢迎,喜欢打直球。受是个学霸,戴眼镜,文文弱弱的,容易害羞,有点别扭。

我想象中的包罗也是这种忠犬少女攻×清纯自卑(雾)受的组合。包子会像一只大金毛一样扑上去,摇着并不存在的尾巴,把别扭的罗辑蹭得没脾气。

突然想到,草*壁*喜爱音乐,这点包子倒也和草*壁*一样呢噗嗤!

个人感受。拒绝ky。